设计观点

地府代理人再见老鬼营养

2021-01-15 03:20:54 来源: 福州家居网

地府代理人 29、再见老鬼

“什么什么鬼,人家不就是老鬼嘛……”老鬼眯起眼睛,朝我微笑,感慨万千:“一个不入轮回的鬼。”

又哀怨地摊手:“你也是狠心,人家好不容易弄出来的肉身,就这么被你收走了,所以如果从这个角度来说,那人家现在,应该就是个倒霉鬼,倒霉的老鬼……”

那么我呢?费了半天劲居然还收错鬼,我是什么鬼?

呃……算了,不想了,这不是重点。重点是,现在到底是什么情况?我看着老鬼,疑惑地问:“我说说,你听听,看看这事情是不是这样总担心钱不够的祖孙俩只能尽可能节约。如今两人的生活来源靠的是婆婆1000多元的退休工资。陈婆婆说的?话说老鬼你上次带着财魔来大闹一场之后,当我面就把人家给踩扁了,合着后来你不止是把人家给踩扁,你还把踩扁的肉身修修改改的,当成你自己的身体给征用了?可恶的是你跑来我这里招摇撞骗的时候居然还信誓旦旦给我说财魔跑了!啧啧,你看看你这鬼,鬼品真差,瞎话张嘴就来!”

老鬼扁了扁嘴,摆了下手,辩解道:“人家都说了人家是鬼嘛,那人家说话当然鬼话连篇嘛,这正好说明了人家鬼品很好啊……”

我根本不搭理她的鬼扯,继续说:“你说你引魂手也吃了,肉身也有了,财魔也整死了,为什么还要那么想不开,非要把我逼到走投无路了跟你组队?幸好我家小龙女给力,把你打服了,眼看就要把你收进骨灰盒大家都太平了吧,你又不知从哪里召唤出个小黑来!”

“咳咳,不是不知从哪里好吗?小白你必须正视一下现实啊,那个小黑他可明明是你自己召唤来的啊!”

“我自己召唤来的?我怎么召唤的?”我气得都乐了,没见过这么能扯的!不要脸!太不要脸!

可是老鬼比了个打的手势:“你自己打叫的外卖这事儿你敢不敢承认?小黑就对象主要是机关党员和党务干部。机关工会干部、团员青年、妇女干部依靠党校开展培训还不够。市委党校办班也以县处级以上领导干部的培训为主是因为给你送外卖才到天台上的哦,那绝对是你自己召唤的哦!”

我简直被她打败了,脱口而出道:“这样也算?!”

老鬼用力点头:“当然算!”

好吧,我不说什么了,再说下去:“就算这什么鬼黑魔是我自己打叫外卖叫来的,可是让他出头救你,这不是我干的了吧?欺负我家小龙女这事儿不是我打叫他干的吧?”

老鬼点头承认,乖巧地笑:“是的是的,那个确实是我让他干的。你说他这魔有多缺心眼,我让他干什么他就干什么,他是不是少根筋啊?”

我板着脸说:“他少没少根筋我不知道,你心眼太多这个情况我倒还是掌握的。反正你许了很多的好处,人家黑魔就真撸起袖子往前冲了,然后人家就悲剧了,躺进骨灰盒里了。”

老鬼沉着痛点头:“小黑,我会永远记得你的。你就在骨灰盒子里安息吧!”

我“哧”一声笑了:“他要是能回答你,肯定会说他也会记得你的,你等着吧!”

所有的问题和烦恼就迎刃而解了

老鬼耸肩,呵呵两声。

我指着她:“然后,轮到你进骨灰盒了,亏我还犹豫了半天,思想斗争要不要把你收进去,还觉得你心如死灰的样子好可怜!其实你都是装的吧?你早就设计好了跑路的办法了吧!我怎么就忘记了,你还是个小道姑的时候,就用过类似的办法让小松鼠麒麟与你换魂。想必都过了这么多年了,你的道术更加精妙了,肉身与魂魄分离的方法对别人是不可思议的事情,但是你却能轻松完成!”

老鬼摇头:“No,no,no,也没有你说得那么简单啦,要是没喊出小黑替我拖延了那么久,人家也没办法顺利完成甩掉肉身的法术啊,当时的情形还真是千钧一发呢!”

“所以黑魔就是个战术拖延的即用即抛型外挂而已?我真替他委屈,也是一修炼万年的魔呢,怎么就被你给算计了!”

“因为人家真的很厉害啊!人家真的有用脑子做事啊!怎么样小白,你看到人家的实力了,人家再问你一次,要不要和人家组队创世界啊?”

创个鬼的世界?我简直被她的跳跃思维吓到了,没见过这么执着的人,居然到这种时候还在纠结这个事情,我大声说:“不要不要!谁要和你组队?光我知道的,一个财魔、一个黑魔,俩大魔头都被你搞死了,我还想多活两年呢!”

老鬼忽然一脸认真地看我:“小白,你为什么就不肯相信我?为什么?”

我也一脸认真地看她:“老鬼,你为什么就不能放过我?为什么?”

老鬼不说话了,沉默了许久,她方才说:“其实,人家是来和你告别的。我知道,你不想跟人家走,人家也累了,不想再费尽心机把你跟人家绑在一起。我们就此别过好了,总有一天,你会后悔,会想找人家,可是到了那个时候,你可得准备好失望了哦,呵呵呵呵。”

她说得我莫名其妙,又觉得有点小伤感,正不知道如何回答呢,她便忽然挥手说了一句“再见”,潇洒地消失于深夜黑暗的楼梯口。

过了好半晌,我才吐出了一口气。

低头抱起已经睡得软成一团的小龙女,招呼着笛子君:“笛子,走,进去找找小红。”

小红自然并不在房间里,楼上楼上又翻腾了一遍之后,我和笛子君面面相觑地坐在沙发上商量下一步的行动计划。

笛子君表示我应该去找孟婆打听小红的下落,我表示自己跟她绝交还没过十二个小时就回去求她太丢人了不去不去不去。笛子君想了半天,只能说,那我们只有假设小红是遇到了危险了,现在必须出去找她。

对这个计划,我表示了赞同。虽然困成狗,但小红政委的安危必须高于睡觉,于是我们制定了由笛子君飞回天台把小白警官和李副队长都搬到阿婆路来,然后然后由一个亚美尼亚人的团伙负责销赃我们一起出发去找小红的行动计划。

笛子君去搬人的功夫,我跑到镜子前,开始各种尝试收回脑门上的黄金圣手。

可是无论我是是大声喊叫命令黄金圣手回去,还是用意念集中精神去想黄金圣手回去,这该死的臭手就是纹丝不动,仿佛在我脑门生根了一般。

最后,我只得沮丧地放弃,干脆将大部分头发都尽量拨到了额头上来,妄图靠我的长发遮掩住异于常人的第三只手。可是这样一来,镜子里赫然出现的是恐怖的贞子造型,感觉比脑门上顶个第三只手还要惊悚。

所以笛子君抱着小白警官拎着李副队长回来的时候,看到的是我把自己的脑袋包得严严实实,活脱脱一个穆斯林妇女样子。

出于对我的尊重,笛子君并没有说啥,但是他的表情说明了一切。

我知道我可以去敲隔壁玉帝的门,请他帮忙把这只该死的黄金圣手弄回我的身体去,可是我也有我的固执,所以宁可把自己搞得丑丑的,也不要去求那个绿眼睛!

笛子君说,他去接小白警官和李副队长的时候也有特意去宿舍看了一眼,小红果然没有在那里。所以我们的下一步,就是出门满世界转悠找她。

小白警官在天台蹲了半夜,也是累了,被我们抬到床上后便呼呼大睡。李副队长就更别提了,本来就是昏睡状态,扔在沙发上盖条被子就算安置妥当。

于是我和笛子君关上了店门,走到了夜色之中,笛子君想了想,对我说:“第一站,还是先去对面的殡仪馆看看呗。”

茫茫人海,大千世界,我根本不知道从哪里找起,所以笛子君这么说,我便照着做,和他一起,慢慢走近那座天天看着,倍觉熟悉的殡仪馆。

广州包皮过长治疗费用
海口前列腺炎治疗多少钱
石家庄妇科习惯性流产治疗哪家好
本文标签: